※ CP:鬼燈X白澤 (白澤性轉)

※ 背景設定:鬼燈是軍官,白澤則是醫官。主要講述兩人在感情中的周旋與相互試探。目前計畫是HE。

以上設定若沒有踩到雷的話,以下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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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 una cabeza de un noble potrillo que justo en la raya afloja al llegar
y que al regresar parece decir:
No olvidés, hermano, vos sabés, no hay que jugar.

高貴的賽馬以一頭先贏。越過終點,腳步漸徐。

牠回過頭彷彿對我說:「別忘了,兄弟,你知道賭博這事兒你可玩不起。」

 

晴空萬里無雲,水藍淡彩刷染天空一片澄清。

沉著跫音在廊上響起,來者冷峻的面容就算在豔陽高照下也沒有融解半點,反而不知為何比平常更沉三分。眾人見狀無不退至一旁,垂首行禮,一口大氣也不敢出。

「刷─」的一聲,鬼燈面色不善地拉開其中一間醫務室的房門走進後,再以「砰」的一聲巨響甩上。

剛剛還笑語歡快的醫務室頓時沉寂,彷若剎時蒙上一層烏雲般壓得人喘不過氣,甚至能隱約聽見風雨欲來的隆隆雷鳴。

幾個小士兵看見鬼燈立馬起身站得直挺,並在他銳利的眼神掃過之後因心虛微微垂眼。

「晨間訓練,結束了?」

短暫的死寂後,鬼燈終於開口。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疑問,卻冷得宛如地獄審判的前奏,濃重的不祥感隨著那毫無起伏的語調攀上心頭,讓不小心開起小差的士兵為之驚顫。

「報...報告長官,我...我們現在正要回去!」

「喔?」鬼燈瞇起眼,「很好,那剛剛落掉的訓練份量得補回來。50圈訓練場,腳上加3公斤沙袋。」

感受到長官身上的威壓氣場逐漸加重,士兵們豈敢有半句怨言,嚇得連忙應是,匆匆行禮後便狼狽退出門,奔逃前還不忘將已搖搖欲墜的房門盡力扣上。

 

 

「嘖,你這個月已經摔壞我所裡三道門了。」

纖纖玉指把玩著垂在耳旁的銅錢耳墜,裝飾於紅色中國結繩尾的玉珠因這撥弄發出細細琤琤的聲響,聽在鬼燈耳裡宛若睡夢中有人在耳旁止不住的竊竊私語,揮之不去的細碎擾得心裡一陣焦躁。

白澤半靠在治療床旁的椅子上維持一派優閒,嘴角儘管吊著勾人的微笑,但鬼燈還是能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一層嗔怒。

「作為秩序的亂源還如此理直氣壯,真不得不佩服您的厚顏。」鬼燈黑氣森森地走到白澤面前停下,伸手撫上眼前女子白皙的臉龐用力一擰。「明明就只是隻怠忽職守,到處抓著小兵發情的白豬。」

早在好幾天前便和白澤約好今日來取私下託她調配的提神藥。但當鬼燈在約定的時間到達時,只見她辦公室敞著大門,裡頭卻空無一人。隨著時鐘上的指針一分一秒過去,等了半個多小時後,一想到堆疊在辦公桌上等待自己回去批閱的大疊卷宗,鬼燈本就所剩無幾的耐心頃刻化為零,鞋跟一轉,決心非得把那隻不知又晃蕩到哪的畜生揪出來給點顏色瞧瞧。

「惡鬼你幹什麼!?」白澤吃痛驚呼,立馬使力拍掉鬼燈的手,揉著自己的臉,惡狠狠地回瞪。

「是白澤,白澤!這麼多年你到底是認字有問題還是聽力有障礙?需要治療就早說,我可以勉為其難替你做個診斷!」她拿起一張簽收單據伸直手用力在鬼燈面前揮了揮,「爽約可不是我願意的,醫療器材廠商臨時改送貨時間我有什麼辦法!人家就站在大門口等著交貨我也只好趕著先處理這件事。東西又多又重,叫幾個人過來幫忙搬不為過吧!再說,他們都出時出力了,請他們喝杯茶休息一下算什麼擾亂秩序?難道現在營裡連聊天說笑都犯法?簡直是獨裁統治。」

「前半部分情有可原,後半部分多此一舉。請容我提醒,您這是耽擱了別人的訓練時程,」鬼燈鄙夷地睨著她,接著故作沉思狀,「不過也是,怎能期待偶蹄類會有反省之心?看來倒是我太強豬所難了,真是抱歉。」

無視別人的糾正,甚至進一步提高嘲諷等級,令白澤氣得咬牙切齒。明明是同輩,軍階也相差無幾,但每次酸她時總愛故意帶上敬語,讓人聽在耳裡只感受到滿滿的惡意。白澤從以前便覺得,能像鬼燈這樣不疾不徐,以一種彷彿談論天氣般自然的態度口出惡言在某種程度上也實在算是一種天分。

 

「算了,懶得跟你吵。但這門,你怎麼賠?」白澤抬頭瞟了一下門後,看向鬼燈以略帶挑釁的語氣說道。

「若我記得沒錯,修繕費您哪次不是報公帳?」鬼燈俯身將雙手搭上椅子扶手,將白澤困在自己的雙臂間。居高臨下看著白澤臉上自己剛擰出的紅印讓他感到稍微順心,原先一直緊皺的眉間也放鬆了幾分。

「當然,門又不是我摔的,這筆帳再怎麼算也不該算在我頭上。」

一下拉近的距離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看著眼前冷峻的臉龐,如墨般深沉的黑眸以一種似乎想看清什麼般的執著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白澤褪下原先的薄怒,換上有些奸詐的甜笑。

「雖說個人造業個人擔,但我還真沒想到某隻惡鬼竟然會批准我全部的請款申請。」伸出一手,白澤挑釁地勾上鬼燈的脖頸將他往下一拉,直對上那黑不見底的兩汪深潭,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身為營區的最高指揮官,這樣做不知道算不算是私用公帑?」她那鳳眼眼尾的嫣紅妝紋隨著疑問上挑,更顯魅惑。

鬼燈不再言語,直接咬上近在眼前的唇。稍帶粗暴的動作,彷彿想將白澤的笑意從嘴角扯落。而白澤也不甘示弱,一個吃痛後也在鬼燈的下唇回敬了一個帶血的牙印。

血腥的淡淡鐵鏽味在彼此的舌尖蔓延,點起另一場烽火狼煙。

 

這是多年下來日復一日的輪迴。

兩人的周旋有如隔著人心的博弈,只要不坦承真意,誰也無法窺探輸贏,只能各自忖度彼此的心思,衡量著自己與勝負的距離。

 

就怕一步之差,全盤盡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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