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P:鬼燈X白澤

※ 現世現代背景設定,一個彼此缺乏溝通,然後發現一切都是誤會的故事

※ 個人對於日本大學的認識相當粗淺,細節都是套用台灣的狀況,所以若有bugs就讓它(們)隨風而去吧。

※ 鬼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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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燈坐在酒店房間的書桌前,盯著私人手機上剛打開的訊息,面無表情地陷入沉思,只有微蹙的眉間隱隱洩漏他現在頗為陰鬱的心情。

距離來到德國已經過了約兩個星期,這段期間他整日為了客戶的跨國併購契約問題忙得焦頭爛額。公務機的訊息通知從下飛機開始就一個接著一個,像打不死的蟑螂爬滿他的手機螢幕消也消不完,讓他得空休息時,完全不想再與手機或筆電有任何接觸。所以一直拖到今天,好不容易案件暫時告一段落,他才翻出私人手機,連上酒店的免費Wifi,想看看自己不在國內的兩個星期,那傢伙有沒有傳什麼訊息給自己。

結果可好,來自那傢伙的訊息通知只有孤伶伶的一條,點開後無頭無腦的一句話殺得他措手不及,仔細一看發出日期還是在他出國那天,可見完全是精心策畫。

「我們結束吧。」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他想的那樣嗎?

那傢伙在搞什麼鬼?

難不成是想跟他分手?

 

為什麼?

 

一連串問號如跑馬燈在鬼燈腦中循環播放,偏偏他對於問題的答案是毫無頭緒。

按下休機鍵,把手機往桌上隨便一放,鬼燈起身走到床邊把自己拋上蓬鬆柔軟的棉被,接著翻過身來單手揉著額角,望著房間的天花板出神。

壁燈與檯燈散發鵝黃色的光暈,柔柔染上純白色的浮雕碎花壁紙,淺色的陰影依著花紋營造出某種暗香浮動的錯覺,讓他莫名想起當年第一次見到白澤時的情景。

 

還記得那是他大學剛入學第一周,在醫學部主樓大門口。

那陣子社會上爆發多起醫療糾紛事故,醫病關係及其法律問題因此成為相當熱門的話題。為了跟上時事脈動,法學部與醫學部合開了一門有關醫療法律的選修課,成為該學年最受學生歡迎的課程。

聽聞授課教授學識淵博,實務經驗也十分豐富,鬼燈選課時發現沒有跟自己的必修課衝堂後,便也加選了這門課。

選修課雖然是兩學部合開,但畢竟法學部底下只有法學一個專業,醫學部底下卻有數個學科專業,後者明顯占有人數優勢,所以開課地點是選在醫學部主樓裡最大間的階梯教室。

才開學第一周,授課教授當然明白小兔崽子們的心都還沒收回來,也不為難大家,簡單介紹了課程內容及上課要求後,就讓大家提早下課了。不過由於教室人多,許多學生三三兩兩走得慢,等鬼燈好不容易晃到大門,已經耗了些時間。

醫學部建築群在設計上走復古路線,灰色的石柱撐起紅磚牆與一座座圓拱門廊,彷若穿越歷史年華,散發莊重典雅的氣韻。

鬼燈來時只顧看著校園平面圖找教室,步伐匆匆,沒什麼東張西望的心思,現在沒了趕課壓力,自然有了欣賞的興致。

他緩緩步下大門石階,目光一會兒在石柱雕花上打轉,一會兒在紅牆上的樹影流連,最後不知怎麼就落在右前方不遠處的一道身影上。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側低著頭站在鋪著小石子的人行道上不知道在背包裡翻找什麼。

四月陽光正好,穿過一旁開滿紫白色小花的苦楝樹,在他寬鬆的白色針織衫上撒下細碎的光點,給人一種溫潤柔和的印象。

「白澤前輩!」

然而就在此時,幾個剛從大樓出來的女孩子經過鬼燈身旁,有些驚喜地向遠處的男子喊了聲招呼。男子抬起頭向鬼燈的方向望過來,微瞇著眼看清楚打招呼的人後,一張清俊的臉龐下一秒立刻笑開了花,樂得像是看到蜂蜜的螞蟻,一副巴不得趕上前來沾沾繞繞的輕浮樣。

鬼燈有些無語地看著那個名為白澤的男子在一群女孩子的簇擁下,歡天喜地地走遠,不禁感慨人不可貌相,果真是亙古通今的警世名言。

 

原本這種在路上隨意瞥見的瑣事,只要不特意去想,過幾天也就忘掉了。但偏偏一星期後,鬼燈就又在課堂上看到那個熟悉的背影,這才發現原來白澤也跟自己修了同一門課。

或許是因為一星期前,白澤給人的第一印象跟後來展現的形象落差太大,引起了他的興趣,鬼燈自此之後總忍不住多注意對方兩眼。

據他的觀察,白澤是實打實的登徒子之流,每次選座位總愛駐紮在不同的女孩子身旁,然後眉開眼笑地進行搭訕。或許是因為那張笑瞇瞇的俊臉看起來不怎麼具有威脅性,女孩子們對這自來熟的同學倒也願意說上幾句話,常常不一會兒就聊得火熱。

不過令他訝異的是,白澤貌似也不是個只知泡妹子的草包。有時鬼燈趁教授寫板書的空檔隨意環視教室,總會看到白澤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神情專注地在翻課本或抄筆記,那模樣倒有幾分當日苦楝樹下那種溫文書生的氣質。

鬼燈向來是遠距離觀察,等他和白澤真正說上話,已經是開學後三個多月的事。

某天因為前一節課的教授晚下課,等鬼燈匆匆趕到醫學部的階梯教室,正好看見授課教授已經進了前門,所以只好快步從後門進教室,在最後一排的空位坐下。趁著講台上的教授還在調麥克風,他趕緊卸下背包翻找文具以及該堂課的筆記,這時一陣小心翼翼的步伐湊到他身邊停住。

「同學,請問旁邊這個位子應該沒人坐吧?」

有意壓低的聲音氣喘吁吁,鬼燈抬頭,只見白澤彎著腰半蹲在他旁邊,鬼鬼祟祟,一看就知道也是遲到進教室的同類。

有意無意關注三個多月的對象突然跟自己搭上了話,鬼燈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但立刻反應過來,向白澤點點頭。白澤回以一個感謝的微笑,一秒拉開椅子把自己縮進去,同時像是終於放下心似地吐了口氣,接著才慢慢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課本筆記。

在這之後,兩人各自認真聽講,直到進行課堂討論時,才重新對上目光。鬼燈事後回想起來,那也是他自開學來,最盡興暢意的一次討論。

白澤作為前輩,果然還是有那麼點底蘊,分析有條有理,舉證頭頭是道。兩人一來一往針對彼此的論點相互反詰,竟把僅僅15分鐘的隨堂討論演繹出幾分辯論的味道,讓巡視的教授走到他們這桌時,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多評論了幾句。

「嘿,同學,今天討論挺愉快的,我叫白澤,藥學專業三年級,你呢?」

白澤下課收拾好東西後,在起身臨走前突然轉過頭來笑吟吟地問道。

「鬼燈,法學專業一年級。」

「鬼燈?酸漿的那個鬼燈?」

鬼燈點點頭。

「以藥草為名很特別阿。很高興認識你,鬼燈。我等等有課就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同桌吧。」

白澤說完朝他擺了下手做為告別,然後匆匆離去。看著門外逐漸走遠的背影,鬼燈覺得自己對這個名為白澤的前輩,是越來越感到好奇。

憑著這股探索欲,又得到了對方的「同桌邀請」,鬼燈之後見到白澤身側座位難得是空著時,偶爾心血來潮會坐到對方身旁,佔據最佳觀察與互動據點。

由於兩人所學領域相差甚遠,難免彼此感到好奇,幾次課間閒聊的話題,都圍繞在自己的專業上。鬼燈因此更進一步得知,白澤主攻中藥學,而且應該是該領域相當出類拔萃的學生,每次的科普分享都信手拈來又深入淺出,讓外行人如他聽著聽著,也不禁對中藥學產生了興趣,甚至因此在課後去翻了幾本入門書籍。

 

一學年的課程看似很長,但其實一眨眼也就過去了。

他和白澤畢竟不同學部,論交情,也只不過是會在課堂上碰到面的泛泛之交,一旦課程結束,可預期兩人以後很難再有交集。

一想到要跟這麼有趣的觀察對象緣盡於此,鬼燈就莫名有種意猶未盡的失落感。於是新學年選課時,當他看到藥學部初階中藥學的開課教授似乎是白澤曾跟他提過的導師,按進去課程網頁後,助教欄又這麼巧地剛好寫著白澤二字,便毫不猶豫加選了這門課。

現在回想起來,會對一個人如此在意,想方設法做些什麼以維持甚至加深那份緣分,其實早已是淪陷的徵兆,只是當時的他對自己的心思毫無察覺。

課程開始後,身為班上唯一的非本科生,鬼燈自認相關基礎知識沒有其他學生扎實,多向助教討教是理所當然;加上他與白澤原本就認識,雖然交情不深,但或多或少有點情面在,白澤因此對他也較為關照,不吝課後與他多討論幾句。於是你一來我一往,兩人沒過多久就混得相當熟悉。

然而,兩人關係一拉近,許多過往不曾放在心上的事,不知怎麼便開始縈繞心頭。

雖然早就知道白澤喜歡拈花惹草,但熟了之後,鬼燈還是忍不住為其龐大的紅粉知己數量感到驚訝。

從商學部因美艷近妖而有九尾狐女王之稱的妲己,到理學部人人追捧為魅惑魔女的莉莉絲,無一不是跟白澤密切往來。鬼燈至今都還記得,當初他那苦追莉莉絲良久、每到飯點便從政經學部橫跨半個校園到化學館前站崗的的室友,每次在宿舍提到白澤,都是一副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

雖然在這種時候,說幾句話落井下石,把那總愛擺冷酷菁英派頭的室友氣得形象崩毀別有一番趣味,但鬼燈也知道,自己這時候的臉色跟他室友比起來,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每次看到白澤對女孩子們笑得春暖花開,鬼燈就會莫名焦躁,總想一拳揍過去打碎對方勾在嘴角的笑意。可他的理智也告訴他,白澤愛跟多少女孩子打情罵俏,說到底都不關他的事,身為普通朋友,他完全沒那立場對白澤的感情世界指手畫腳。

就這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欲堵在胸中,無處宣洩,到後來鬼燈雖然管得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拳頭,卻開始管不住嘴,等一回過神,冷嘲熱諷往往已脫口而出,難以收回。

一開始時,鬼燈還會感到有些歉疚,但幾次之後,卻彷彿上癮般,樂此不疲。

白澤待人向來一團和氣,對誰都是笑臉迎人。因此每當他把白澤惹得怒氣沖沖而使兩人打起唇槍舌戰時,望著自己的身影占滿白澤因激動而顯得炙熱的黑瞳,那份專注,彷彿一心一意,眼中只有自己,總讓鬼燈內心產生一股異樣的滿足感,好似自己之於白澤,總有那麼一點特別。

心思都已歪曲至此,再不開竅實在有愧自己的情商。

在某個趕期末報告的深夜裡,當鬼燈捧著濃縮咖啡點開社群網站稍作休息,卻在回神時,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點開了與白澤的聊天對話框,正直盯著對方的頭像發呆。那一刻他驀然醒悟,不得不承認自己面對白澤時的那份彆扭,或許其實是名為喜歡的偽裝。

但那又如何?白澤喜歡女孩子,眾所皆知。在白澤的愛情世界裡,註定不會有他鬼燈的位置。

 

面對這段註定無果的暗戀,鬼燈很早就做好讓它無疾而終的打算,結果誰知道,人生柳暗花明,處處充滿驚喜。

轉折發生在畢業典禮那天晚上,白澤藥學部是六年制,剛好跟他同年畢業,在典禮前幾天,就傳了個訊息來約他到時候去酒吧喝酒,說是要一起慶祝慶祝。

也不知道是因為終於畢業太興奮還是什麼其他原因,白澤那天特別聒噪,酒也喝得特別豪邁,兩人進酒吧還不到1個小時,白澤就把自己灌得爛醉,開始語無倫次,時不時瞅著他,「我......我......我......」了老半天就是接不上下一個字。絮絮叨叨了一陣後,才像是終於耗盡電源般,逐漸安靜下來。

鬼燈看白澤茫得有如一灘爛泥,覺得自己一個人繼續喝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嘆了一口氣,把白澤握在手中的酒杯放回桌上,便起身先去結帳。

回來後,鬼燈喊了白澤幾聲,白澤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終於接收到訊號般,遲緩地仰起頭,但也只是醉眼迷離地望著他,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鬼燈見此,徹底對白澤的自主意識放棄希望,微彎下腰,打算把白澤拉起身。

然而就在此時,白澤突然雙手抓向他的衣領,用力把他往下一扯。

鬼燈猝不及防,反射性地扶住離自己最近的東西穩住重心,才沒整個人摔到眼前的醉鬼身上。等鬼燈回過神來,他已撐著雙臂搭在白澤兩側的椅子扶手上,猶如把對方整個人困在自己懷中。

兩人距離極近,白澤帶著酒氣的呼息輕輕搔過他的鼻尖,鬼燈感覺自己剛剛嚥下肚的酒精彷彿剎時點燃,燒得他有些口乾舌燥。

白澤微瞇著眼,目光似是為尋求焦距而在他臉上逡巡,遊走一陣後才終於在他雙眼上聚焦。一對上眼,白澤緊揪著他衣領的雙手又加大了幾分力道,彷彿深怕手一鬆,有什麼東西就會從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喜歡你......」

白澤低聲喃喃,語調因混著酒意而有些含糊。但鬼燈與他距離這麼近,怎可能聽漏?

突如其來的告白剎時在鬼燈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徹底沖毀了他死死壓抑情感的那道閘門。

「您喜歡誰?白澤前輩,您看清楚,我是誰?」

驚喜來得太突然,讓鬼燈一時之間難以置信。他害怕這只是白澤醉後的胡言亂語,把眼前的自己當成了哪個女孩子,忍不住有些急切地開口追問,喉頭甚至因為緊張而緊繃,連帶使聲音有些粗啞破碎。

白澤愣愣地看著鬼燈,似乎在消化他的問句。過了幾秒後,他緩緩湊到鬼燈面前,在鬼燈唇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吻。

「鬼、鬼燈,你是鬼燈。」

白澤邊說邊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一副對這答案萬分信心的模樣,然後咧嘴揚起一個有點傻氣的微笑。

「我阿,喜歡鬼燈。」

白澤話音一落,失控的喜悅立刻占滿鬼燈所有思緒,等他從狂喜中清醒時,兩人已經開了房同了床,正共枕相擁。

經過一番翻雲覆雨,加上酒意纏綿,白澤早已體力透支陷入沉睡。鬼燈伸手撫過方才情動時在對方頸邊留下的一點吻痕,覺得整顆心都因為情感得到了回應而漲得滿滿的。

他輕輕在白澤額上烙下一吻後,想了想,微微支起身靠在白澤耳邊低聲補上了那句埋藏在他心底好久好久的秘密:

「我也喜歡您。」

 

既然互相喜歡,連床都滾了,交往什麼的自然是水到渠成,天經地義。

只可惜戀愛再甜蜜,也得與現實妥協。兩人交往是在畢業後,他出了社會,忙著工作;白澤進了大學院,忙著論文研究,不再像大學時代那般,擁有大把可揮霍的時間與自由。

由於相處時間有限,身為一個講究效率的行動派,鬼燈認為抓緊時間身體力行「愛的真諦」,比起任何空泛的言語承諾更能讓人感受到那份擁有彼此的熱度。

但鬼燈也不否認,這其中多少摻雜了私心。畢竟翻開白澤的情史紀錄,鬼燈至今還是對白澤竟然會喜歡身為男性的自己這件事缺乏真實感。那種飄飄然的喜悅反面而言,就是總踩不到底的不安,讓他無可抑制地想透過一場又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將白澤實實在在鎖在懷裡,藉此獲得那麼一點確實感。

這樣的相處路子,一走就是一年半。白澤從未對此表示過什麼意見,鬼燈自然也當他默認了這種交往模式。

 

他X的,所以問題到底是出在哪阿?!

 

已經把兩人從相遇、相知到相愛的過程全回溯了一遍,鬼燈依舊摸不著頭緒,搞不懂為什麼自己就這樣突然被分手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煩躁與委屈找不到宣洩口,積累至頂的結果就是怒火開始冒頭。

那傢伙憑什麼就這樣什麼都不說清楚就趁他不在國內時把他踹到一邊?難不成在白澤心裡,他就只是個一時興起的消遣對象,玩膩了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若沒討到個說法,他實在不甘心。

鬼燈起身走回書桌前坐下,重新按開私人手機。

他努力壓抑心底的怒氣,點開對話框,在白澤的留言下頭打了句「我們需要談談」,但在正要按下傳送時,想了想,又消除了訊息。

白澤都已經用這麼決絕的態度要和他一刀兩斷,擺明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牽扯。想必隔空傳一條訊息過去,也只會石沉大海,根本問不出什麼結果。

若想搞清楚白澤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或許還是得從旁人下手。

鬼燈在腦子裡把白澤的社交圈快速跑一遍後,重新滑了滑通訊錄。

柏林現在是下午五點多,但東京那邊已經是凌晨一點,鬼燈本來只打算先給對方留個訊息,晚點再聯絡,沒想到運氣很好,要找的人還在線上,傳了訊息過去後立刻得到回覆,便直接打了通網路電話過去。

「喂,別西卜,請問莉莉絲小姐現在方便聽電話嗎?」

「有事想問她,順便想跟她請教妲己小姐的聯絡方式。」

「嘖,你怎麼那麼多廢話。老實告訴你吧,莉莉絲小姐以前就留過聯絡方式給我,而且還是親自輸入,要不是看在我們同宿舍四年的份上,我早就直接聯絡莉莉絲小姐了。」

成功聽見電話那頭的大學室友一陣氣急敗壞,顯然在得知竟然有別的男人有他親親老婆的聯絡方式後,玻璃心又碎了一地,鬼燈不爽的心情頓時舒暢了幾分。

而在此時,電話那頭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鬼燈聽不清楚對方說了什麼,但應該是在安撫別西卜,因為一陣窸窣聲後,電話換了人接聽。

「喂~是鬼燈先生吧。」

女人慵懶微啞的嗓音,隱隱透著幾分說不出的性感,就像一隻高傲的黑貓踏著優雅的步伐走過你身旁,有意無意用長長的尾巴勾上你的小腿,若即若離,撩得人心癢難耐。

光聲音就能讓人心醉神迷,當年魅惑魔女的稱號,果真是當之無愧。

「好久不見了,莉莉絲小姐。」

「是阿,上次見面都已經是快一年前我和別西卜的婚禮呢。不過我想,您這麼突然找我,應該不是特意來敘舊的?」

女人輕笑一聲,話中意有所指,讓鬼燈隱隱確定自己應該沒找錯人,也不再廢話,直奔主題。

「是的,雖然有些唐突,但我想請問您有關白澤的事。」

「對於帥哥,我向來知無不言,」善於捉弄人心的美麗魔女頓了頓,語氣一轉帶上些許狡黠,「但作為那位的親友,您想知道多少,可就得看您對他,有多少誠意了。」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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